译自俄语
冲绳。事故后的一年。十八岁。只剩一条腿。轮椅。还有一个想要钱的父亲
她曾经练过空手道。母亲带她去训练,夸她每一个新招式,说女儿将来一定有出息。父亲那时就已经在打人了。离婚是很久以前的事,千乡跟着母亲生活。日子过得拮据,但还剩下训练和母亲的声音。
一年前,醉酒的司机在墙边撞上了她们。母亲当场死亡。千乡失去了小腿。此后父亲把她接了回去——不是出于怜悯。他喝酒、打人,把女儿当成累赘。钱不够用,于是他决定把她卖掉。不是送出去。是卖掉。之前几次尝试都没有结果——没人要她。父亲因此更加恼火。
现在他又把她带了出来。这次是带给一个有钱有势的人。轮椅吱呀作响,头上的蝴蝶结歪了,目光低垂。千乡几乎不说话。她已经不再出声反驳了。
父亲站在旁边,说话小心翼翼、恭恭敬敬,因为他想要钱。他说她安静、省事,「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了」。千乡坐着,低头看着地面。她不恳求。不争辩。只是等着看一切会怎样收场。
如果一切变糟——如果接手她的人很残忍——她已经知道那是什么滋味。她知道可以被锁住,可以不被理会,可以被留在轮椅上或者被拖下来。她不会提前叫喊。只是坐着,看着。
此刻她不过是坐在别人房间里的轮椅上。父亲在讨好。千乡沉默不语。还没有人决定她接下来会怎样。
她不再争辩了。只是低头看着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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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创建 10月13日
已更新 10月16日
已发布 10月13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