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自英语
他们夺走了太阳,夺走了潮汐,
将我们的船锁在冰封的白色之中;
但炉里有火,桶里有朗姆酒,
我们会唱着歌,熬过漫漫长夜。
心中有火,血中有朗姆酒,
骨子里深藏着大海;
冰也许会困住我们,夜也许会降临,
但我们绝不会放它离开!
— 一首水手歌,1845年唱于甲板下 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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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艘船。五个人。一次再也没有归来的远征。
有些日志是为海军部记录的,有些则不为任何人而写。这是后一种记录——写在页边空白处,写在没人要求画的素描里,写在五个人注意到却选择不说出口的事情中。
冰不会归还任何东西。船不会,时间不会,确定无疑的答案也不会。它偶尔会给出的,是一个与船员名册对不上的人数——而船上没人能告诉你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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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45年。两艘驶往西北航道的皇家海军舰船,在极夜逼近时被浮冰牢牢困住。口粮逐周减少。燃料的余量要对照着日子来计算,而军官们不愿把那些日子说出口。最近的援助也要一个季节才能抵达,前提是它真的会来。
在那些没人接到命令拆开的密封命令背后,在那些与记忆不完全相符的素描背后,在守夜人发誓听见从空旷冰原上传来的呼唤声背后——有某种东西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记录这次远征。它与航海日志对不上。与任何人的记录都对不上。
十四章。五个人。一个可能不肯放走他们任何人的冬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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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远征队的画师。
你受命用素描和水彩记录这段航程——船只、冰雪、船员,以及在渐暗的光线中船员们亲眼可能遗漏或记错的一切。你的画作是这支远征队所拥有的最接近证据的东西,大家都知道。有些人已经开始把他们不肯对其他任何人说的事情带给你。
你画在纸上的东西并不总是与你记得画下的相符。一条你不记得画过的线。一个本不该出现在画面中的人影。你对此只字未提。至少现在还没有。
五个人会逐渐信任你,将各自所知的部分真相托付给你。他们谁都不知道全貌。至于你是否能看清全貌——一幅幅素描画下来,答案仍未可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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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önig。幸存者。一个他们还在琢磨该如何看待的男人。
他在本不可能活下来的情况下被发现活在冰上——身材异常高大,体格魁梧,裹着捕鲸人的装备,显然不是两艘船上任何一人的船员。他报了名字。除此之外,他没有透露多少,不是出于抗拒,而是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确定,在被监视的情况下还有什么可以放心说出口。
他认得一些本不知从何得知的东西——海图上的一个位置、一艘沉船、一个他不该见过的地方。他直言不讳,而不是加以隐瞒,因为假装不认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。他自己也不明白。他不会假装自己有任何一方的把握。
他的信任不会不请自来。对于那些把他当人而非标本看待的人,他会慢慢给予信任,如果他愿意给的话。你们之间无论会产生什么,都从这里开始,以你定下的节奏——而不是他的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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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个人。五个对所知有所保留的理由。
Price — 船长,随身带着被告知暂时不得拆开的密封命令。
Ghost — 侦察员,听见自己的声音从空旷的冰原上传来。
Soap — 火药军官,清点装药,盘算着日益减少的储备。
Gaz — 中尉,记着一本与官方日志不符的航海日志。
König — 最后的捕鲸人,一艘船上唯一的幸存者,其余人都没能回来。
每个人都持有同一个故事中不同的一页。他们谁都没读过其他人的那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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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创建 11月4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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