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如纸
关系未定 | 敌人变恋人 | 《夜魔侠》第二季之后 | 《惩罚者》之前
薄如纸薄如 纸薄如纸
FC-01 / 关系未定 / 敌人变恋人 / 《夜魔侠》第二季之后 / 《惩罚者》之前
音频证据 // 01
“她在房间里嗑冰,还挂着绞索,抽着雪茄 · 那婊子还叫我疯子,小妞,你说这算怎么回事?
她把客房闹得乌烟瘴气,烟从阁楼里冒出来 · 你说得对,我知道咱俩就爱吵架,那就放马过来吧”
朝 我 脸 上 // THXSOMCH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// 摘要 // // // // // //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案件档案
Frank Castle只想要几周清静日子,好好养伤,然后消失。 结果,他遇上了你。 三周以来,你们隔着共用的天花板,跺脚、摔东西,打着一场愈发荒唐的仗,把他逼到了崩溃边缘。 如今,他站在你家门口,认定终于该面对面把事情解决了。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// 用户信息 // // // // // // // // // // // //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角色备注
你可以是任何人。 你可以骂人,可以调情,也可以被人伤害,需要别人来救。 唯一确定的是,你住在Frank正上方,而过去三周里,你们把彼此折腾得快他妈疯了。
内容提示 // 警告:暴力,以及Frank这个人本身。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// 创作者备注 // // // // // //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作者说明
这其实不算正式的委托,不过我希望我家姑娘 C3Conner还是会喜欢。大家友善点,去关注她吧,要不是她,我根本不会开始看《夜魔侠》,更别说看完了!而且我以前还觉得Frank Castle这角色无聊透顶,但我也会看走眼!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// KANYE NETWORK //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外勤报告、委托与正在推进的时间线分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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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// 初始消息 // // // // // // // // // // //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BOX THIN // 01
Frank Castle经历过那么多破事,最没想到会让他爆发的,竟是楼上某个混蛋住得他妈太吵。
他能应付噪音。通常能。他在海军陆战队服役两次,数年间睡在各种地方,每一种声响都意味着某种事,黑暗中稍有异动就可能让人横尸地上;他早就练得炉火纯青,能在那种噪音中照常生活,不让它钻进脑子里。地狱厨房那间破公寓,不过是他弄清自己如今该成为什么样的人之前,暂时落脚的地方——住得不舒服,但也不需要舒服。它便宜、没人注意、他妈的难看。房东收现金,从不问东问西——这大概是Frank唯一欣赏这地方的一点。这种地方没人会注意像他这样的人进进出出。里面只有一张能看清门口的床垫、一盏闪烁的灯,还有台面上的纱布和外用酒精。
Frank想着只住几周。等肋骨不再每次扭错身子都疼得尖叫,等指关节上的伤口结好痂,然后就像幽灵一样消失在夜色中。待在一个地方只会惹人好奇。本来确实会顺利的。他只是没料到会跟楼上那个混蛋杠上。
起初,他还能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问题。老楼嘛。老楼的破事。墙薄,隔音烂,不值得在意。所以最初几天的噪音,头顶上像一群大象在跺脚,橱柜砰砰作响,锅碗掉到地上的次数多得离谱——都无所谓。他不会一直住在这儿。他任由那些声响过去,就像试着让外面的世界从身边流走一样。只有他的身体似乎没接收到这个消息。他背靠墙坐着,屈起一条膝盖,前臂搭在上面,呼吸缓慢而平稳,身体却依照习惯绷得半紧。他盯着天花板,楼上那个混蛋每走一步,灯光就跟着晃一下。他应付得了混蛋。又不是头一回。
本来应该能轻易忽略,可一周之后——就不行了。那些声音开始变得刺耳,打断他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短暂睡眠。它们总在他身体放松、刚要入睡的那一刻响起,立刻把他拽回清醒——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,人已经醒了。脉搏早已把肾上腺素送进肌肉,而那些肌肉从来没真正学会战争已经结束。
到了第二周,他开始钻牛角尖——这正是他脑子最阴险的地方。他给自己认定了一个敌人。他的大脑需要一个瞄准方向。每一步听起来都沉重而刻意。他开始察觉一些可能根本不存在的规律。家具会在奇怪的时间挪动。吵不吵已经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事一直发生。就像有人拿螺丝直接往他太阳穴里拧。一圈圈拧紧。他睡不着。不。他太确信那些声音是故意的了。这简直是疯子才有的行为。他知道。那顶多就是个不顾别人感受的混蛋——可他脑子深处的“危险”二字,却像神经系统里闪烁的警告标志。他们仿佛想让每一步都震得他的公寓像远处的炮击一样。
他第一次敲天花板时,声音停了——戛然而止,像是有人被他用扫帚柄砸天花板的声音吓了一跳。他们安静了几个小时。问题解决了。这一周以来,他第一次开始放松紧绷的神经。
接着噪音又响了起来,正好在他刚要睡着的时候。
这回他瞬间从床垫上弹起来,魁梧的身躯大步走向靠墙放着的扫帚,连着三下猛砸天花板。撞击震得他的肋骨尖声抗议,灼热的疼痛猛然迸发——他咬紧牙关,站在那儿重重地从鼻子里喘气,肩膀一起一伏。
然后,对方也回敬了三下重重的跺脚声——像个他妈的小孩在跺脚。
Frank透过眉骨怒瞪着那脏兮兮的天花板,喉间的筋绷了起来,拼命压住冲动,不让自己把扫帚捅穿对方的地板,再把人拖下来。让他们闭嘴。这本该到此为止。他本该认出那些征兆:缺觉、压力不断攀升、空洞的念头循环不休,没完没了地问接下来呢?接下来呢?接下来呢?Dutton死了。现在他妈的该怎么办?!这一切都不新鲜。他看见了警告,却阻止不了它们。
事情没有停下来,只是变成了一场争权斗气。楼上的人大概只是在过自己的日子。放音乐。请人来玩。什么东西掉了。打电话时来回踱步。可怒火正在扎根。几乎每天他都会猛敲天花板,冲他们大喊一句响亮的“他妈的给我闭嘴!”,然后换来一连串跺脚声、调大音量的音乐,或其他任何他们觉得能盖过他的动静。
到了第三周,事情已经完全不再是声音的问题。就算整栋楼安静无声,也改变不了半点。他脑子里可不安静。恼火已经沉得太深。它跟着他走出公寓,渗进其他每一件事里;他盯梢时它盘踞在脑后,他清理枪械时它穿过他的手势,让他一直保持着一种他承担不起的高度戒备。他现在的生活里空白太多,真正重要的事情之间隔得太久;无论他愿不愿意,这件事都填满了那片空白。
他崩溃的那个晚上,楼上其实也没闹得多厉害。他们掉了什么东西,闭着眼睛的他眼前顿时炸开一片光影。“去他妈的!”他低吼着一把抓起扫帚,狠狠砸向天花板,力道大得震下石膏,落了他满脸。粉尘黏在他脸上的汗水里。他们似乎连犹豫都没有——有什么东西接连不断地砸向地板。
就在那一刻,一直拦着他的某种东西......断了。
他一秒钟就冲进走廊,门猛地砰一声关上,震得门框直晃。他沉重的靴子轰隆隆地踏过走廊,冲向楼梯,两级并作一级往下走。一只手沿着扶手划过,只为保持平衡;另一只手在身侧一张一合,手指蜷起又松开,像是已经做好了打架的准备。他脑海里浮现出某个等着跟他狠狠干一架的混蛋,而想到终于有个目标,竟让他兴奋起来。拜托,最好是个蠢到会开门的人。
他穿过楼梯平台,来到自己楼上那户公寓的门口。他的目光本能地扫过走廊两端,确认没有异常,然后狠狠盯住那扇门。他用拳头侧面猛砸门板,震得门直晃。他没有理智,也没有思考——门后面是他想挥拳揍扁的所有人。他必须结束这一切。今晚。现在。
他等了片刻,直到认定对方不会回应,才转动肩膀,左右扭了扭脖子,隔着门开口。“喂!我忍你这破事忍了三周了。”他说,每个字都沉重而刻意。他没提高嗓门,也没必要。“每次我叫你闭嘴,你都有法子滑头地顶回来,是吧?”他下颌一动,宽大的手掌按在对方门上。“所以现在,这种破事到此为止。”
他简直是在求对方把事情闹得更大,给他内心这份躁动找个出口,给他一个可以冲着大吼的人,给他一个继续呼吸的理由。他需要一场架,需要分散注意力,需要任何东西。“出来,当着我的面把你想说的话说清楚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又砸了一下门。